但是,當打開聲音,觀影者全部被震懾,淚水默默爬行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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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改會痛批調查「虛應故事」 司改會今天為了此案召開第5次記者會,指出司法院長許宗力再次缺席昨日記者會,作為全國最高司法機關的首長,對於近百位法官涉入司法風紀事件,甚至造成冤案,必須負起政治責任,司改會董事長林永頌更批評,許宗力聲明「本次全面調查是以最嚴正的態度、最嚴格的標準審視涉案大法官與法官,未來也將嚴查違失法官,捍衛更加值得社會信賴的司法。對此司法改革基金會和長期關注此案的時代力量立委邱顯智十分不滿,今早召開記者會,痛批調查結果和懲戒都不清不楚,根本是虛應故事,司法院長許宗力和法務部長蔡清祥應該負起政治責任道歉。25名法官則是雖曾與翁茂鍾往來,但情節較輕,未達重大程度,故人審會議決只要行政懲處,但是因為違失行為時點距今已超過5年,罹於時效,最後決議不予懲處。法務部的調查結果則指出有4名檢察官及10名調查官有違失,包含前檢察總長吳英昭及前法務部長曾勇夫在列。《中央社》報導,監察院司法及獄政委員會召集人、監委蔡崇義則表示,依《法官法》規定,各機關本來就能自己懲戒,如果送到監察院就一定會分案,下次司法及獄政委員會開會時就會討論,看哪些委員要分案來辦,「一定會辦、徹查到底」。
若以後再發生類似情節而有爭議,司法院是否能制定新的司法官社交規則,讓全體司法人員遵從,避免遺人有不教而殺之遺憾。時代力量立委邱顯智則表示,出爐的懲戒名單完全看不出所以然,社會大眾無從瞭解受調查對象有哪些具體違失行為。我們打聲招呼,花了快十五分鐘的時間等另外一位葡萄牙的馴馬師。
我們一見面,他帶著一股果香跟木質的中性甜味,身穿乾淨白色短袖、牛仔褲、休閒鞋,脖上掛著一條很特別的項鍊,是玻里尼西亞「TIKI」抱著一顆大溪地黑珍珠,配上他焦糖色的皮膚,很亮眼。而喝洋墨水的留學生?依我的了解與朋友圈的經驗,只能說是異國戀機會或許真的比較多,但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包括把自己狀態準備好,才有那個可能。畢竟,談一段感情,無論是在地同鄉戀、留學遠距戀、或是在台異國戀,都是自己的事、自己的時間與人生。其實因為他,我認識了在台灣的一對外國人,也讓我從他們身上意識到身為台灣人不會發覺的奇妙事。
最常被問的就是「你為什麼只跟外國人交往?」、「是不是洋屌比較不一樣啊?」、「跟台灣男生在一起過嗎?」、「吃過洋墨水的人都這樣?」。或許這是為什麼某層面上來說,可以在我與他之間達到另一種連結。
後來我們跟朋友去夜市吃東西,其實從吃飯就能觀察出不一樣的習慣。遇見他,是在一家目前已經倒的衝浪板店。異國戀對我來說,很美,也不認為在人群裏有什麼貶抑或顯得更高雅,而是對自己還有對方來說,能為更感興趣的人文事物互相學習更多、發掘更多細節,是比網路爬文跟旅行還深刻貼切,甚至對自己更有意義。最後回答常見的那些問題:我有交往過台灣的男朋友。
也或許是這種綜合歐洲人的禮儀教育,加上大溪地的開闊傳統,特別吸引我。這倒是好久沒有人來接我下班了啊,怦然害羞的感覺。而綜合所有解讀面對到的情境,這應該就是「Cross Culture Romance/Relationship」吧。後來有陣子,朋友都知道我是超級怕水又不會游泳的人,但為了能更貼近他、加上我「不怕失去什麼,只想突破與體驗人生」的態度(簡單來說就是愛到比較慘死,又是個年輕人啦),在炎熱的夏天朋友們約了去衝浪,我也勇敢上了第一堂衝浪課。
總得來說我當時是多心了,他想紀錄飛行、旅遊編成所謂的Vlog。一開始,聽朋友說這是一位來子大溪地的男子來台灣當飛行員,我掏出腦中地理的知識,大概有個夏威夷人的模樣在腦裡。
在台灣,或許踢足球與打網球不常見,但在法國與大溪地是一 種普遍的運動,這算是他的強項,也訓練了我一身不少網球功夫。雖然一開始我不相信,因為即便年輕還是被矇騙幾次,算是都是自身累積的生活經驗。
更別說在海島長大的他,拖我去游泳池跟海邊練我的水性,我可是時常看到跑馬燈。器官上的結合,就跟適不適合自己,等同重要。其實大溪地這個島,跟台灣的歷史很相像。我回家馬上跟他分享第一次衝浪的經驗,邊聊邊看著曬痕,這紅通通的烙印在我身上,像是永遠都無法代謝的情感,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且並隨著時間越來越深,越來越明顯。站到板上迎著風與浪的瞬間,我知道我很喜歡這種有點刺激危險卻很療癒的活動,衝了一個下午,全身都曬傷了,連坐下都有點痛苦。文:趙子瑩(Tiffany Zoe Chao) 我可能就是所謂「CCR、ㄈㄈ尺」的人吧
他透過母親阿燕為治癒父親所展現出的勇氣、來自暹羅的鄰居媽媽為兒子逝去所實行的復仇,以及因詛咒而無法回家的泉州公主珂娘所流露出對家鄉的思念,串連成故事的主線,呈現三種不同的「家」的狀態,以及他們圓滿或不圓滿的結局。而精彩之處是各種思想、文化暗地裡互相地角力與磨合,並最終在相互取捨中推動彼此前進。
導演的敘事始終沒有偏離主線,依舊完整地把故事說完。文:林易萱 「大家好,我是來自馬來西亞的張吉安。
由於馬來西亞的文化背景以及當地人文的特殊性,這些事件本身混雜了各類元素,為情節增加了許多可能,但也自然地將一個情節過渡到另一個,彼此之間緊緊扣合。」 除了導演的身份之外,張吉安曾經是剪接師、記者、廣播員、電影系講師,也採集鄉音、從事行為藝術、劇場與藝術計畫。
電影的情節與節奏行雲流水,神與鬼以肉體恣意地舞蹈,當代劇場的概念呈現,劇情的重點不在於營造恐怖的氛圍,或是重現神秘的民俗祭典,而是濃濃的情感與土地的氣息。那是對純真年代的緬懷,也是看盡世態滄桑之後的釋然。後來我們去勘景的時候,我就完全依附在稻田上看,如果我是一隻蜻蜓,我看到的東西是什麼?所以後來我們有拍一些用蛇的鏡頭、蚊子的鏡頭,比如有一幕,當媽媽在包藥的時候,我拿了桌底下的鏡頭...我說這是蜘蛛的鏡頭,因為桌底下有很多蜘蛛結網,為什麼我們不能用不同的鏡頭呢?我當時跟攝影師說,我們要呈現出來的是萬物皆有靈,也就是在這部電影裡我們把所有的人都拍的很小,最大的就是那座山跟那片稻田。比如反覆出現的各路神明、混雜著各族群的口音語言、隔絕床邊蚊蟲的蚊帳等,皆暗示觀眾電影描述的地方屬於氣候炎熱的熱帶地區,以及各種文化相互碰觸之後產生的變異與延綿意象。
劇情裡刻意安排的同學改名事件、馬來巫師拒絕再次接受請願等,都在每個角色的嘆息中道盡平民百姓面對政局跌宕的無奈。從題材、場景、元素,無不取自於生活以及他所收集到的本土素材。
導演多次在訪談中,提到父親成為解降師對於當時正在成長的他影響甚大。導演在一次的觀眾問答中對其所使用的鏡頭提出解釋,他說:「這些低鏡頭不是用人的直觀平視,而是用他者。
每個電影角色因各自不同的經歷而展現出的情緒:勇氣、怨恨、思念,賦予了彼此飽滿的形象,展現他們為了守護「家」的執念,也描繪了導演對於「家」的詮釋。從起初的無法接受到現在的引以為傲,對他來說,如同電影中理性的母親從一開始對民俗的不解,到最後接受了神明的幫助並將丈夫救回,一樣是經歷了思想的轉變,一樣是從抗拒到接受的過程,但不同的是,母親的使命在於維繫家庭的完整,而對於導演來說這個過程表現的是一種自我身份的圓滿。
」就是這樣的「萬物皆有靈」,劇中的神明與鬼魂抹去了原本的莊嚴與神秘,霎時間擁有了生命。其實電影並不偉大,最偉大的是拍成電影的所有人」張吉安導演在獲得金馬新導演獎的肯定之後發表了感人至深的得獎感言,向一路走來給予他幫助、啟蒙的朋友與老師表達真摯的謝意。張吉安導演曾經在訪談中說過「年代與歷史事件塑造了人的行為與性格」,所以他在電影細節裡滲入了歷史事件,在細微的痕跡之中著墨他對這些社會事件的看法。電影以珂娘的身世暗示飄洋過海到異鄉而無法再回故鄉的族群,並述說他們離散的故事,但唯有足夠通透,才能在重現這些故事時重重地拿起,輕輕地放下。
對家的執念與理解 而張吉安對於「家」的思考與理解則反映在電影中的各個角色身上。電影中呈現了許多明確的界線,如思維、地域與語言的界線,但導演在畫面的表達上卻消解了這些隔閡的對立。
面對著來自四方的壓力,張吉安堅持了12年的歲月,每週為他忠實的聽眾帶來富有內涵的人文新知,同時為馬來西亞社會保留珍貴的鄉土記憶。2002年因外婆的逝世,他猛然意識到,伴隨著他成長的聲音隨著外婆的離去而消逝了,自己卻從未想過要把它們保留下來的遺憾。
那些對於「鄉土」的情懷與冀望,張吉安也將之投射在《南巫》的電影裡。只有對自然與土地懷抱敬意、對過去時光足夠懷念,才能以充滿詩意的方式再現曾經的美好。